&esp;&esp;“可是到现在,什么都没找到,你说你惹上了一个什么人啊,还是你爸妈那边的仇人,也是你是独生子,没了你可不就是不行。”瞿启说到这个语气都重了,听起来非常生气。
&esp;&esp;“他们没想要我的命,”霍言自己也想了很久,发现对方的目的其实一开始就很明显,“那个人只买了我的腿。”
&esp;&esp;瞿启身体微微前倾,拿了一块小蛋糕:“那是想干嘛,羞辱你,让你站不起来?退一万步说吧,就算把你腿砍了又能怎样,只要你活着不就没太大影响。”
&esp;&esp;瞿启话糙理不糙,似乎从目下来看,霍言还活着,脑子又没出问题。
&esp;&esp;“庄婉芸来看过你吗?”瞿启又问。
&esp;&esp;“庄小姐工作比较忙。”一直没说话的顾渝替霍言回答了这个问题,庄园里发生的事可挺多,霍言似乎也不希望庄婉芸来,庄婉芸则是出国出差去了。
&esp;&esp;“以前倒是很积极了,你看现在不就淡了,八字没一撇呢,庄|家说不定早就坐不稳了。”瞿启摇摇头,在替霍言打抱不平一般。
&esp;&esp;霍言:“联不联姻本就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别人求不得,你瞧不上,真不愧是你,”瞿启调侃了一句,目光这才挪到顾渝身上来,他眼中红血丝较多,斜眼看人的时候让人觉得并不舒服,“你不是一起被抓了,没看到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去做笔录了,该说的都说了,他们蒙着面,我认不出来,抱歉。”顾渝愧疚地低下头。
&esp;&esp;瞿启右手的食指扣弄着拇指指腹因为写字而产生的茧:“可是人家目标是霍言,把你捎带了怎么没把你处理掉,你就什么有用的都想不起来?”
&esp;&esp;“司机不也没事,再说绑匪说了钱不够,买不到命。”顾渝温和地回敬了一句。
&esp;&esp;瞿启被噎了一下,大为惊奇:“你身边这垂耳兔子现在都会咬人了。”
&esp;&esp;可惜霍言不理他,顾渝无视他,瞿启只能自己找话题,“最近网上新闻,好几个被拐卖的孩子都给找回去了,你家这兔子不是孤儿院来的,还没找见亲生父母吗,长得好看,不至于是被丢掉的吧。”
&esp;&esp;这话说完,顾渝就在他们的视线中可见地蔫了下去。
&esp;&esp;瞿启看着自己似乎把事情弄尴尬了,连忙又说:“啧,伤心什么,指不定你家里人是富贵人家,到时候把你接回去你就是个小少爷,你这辈子能受什么苦。”
&esp;&esp;顾渝似乎不想听了,找个了理由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