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叶家的四个男人,压根儿没有把叶安当成妹妹,明明就是把叶安当成他们的老婆,另一种说法就是,童养媳。
本来就是养媳妇。
不然,谁家哥哥会对妹妹的男性朋友,表现出吃醋,嫉妒和阴暗的神情。
如果是那种自家的白菜被臭猪拱了,或者是嫌弃自家的鲜花插在牛粪上,这才是正常的兄妹关系。
反正林筱雅是没有见过,哪家哥哥会嫉妒自家妹妹的男性朋友,嫉妒他能与自家妹妹说说笑笑。
所以,林筱雅断定,叶家的四个男人,就是喜欢叶安,男女之情的那种。
叶泽凉凉的看了眼林筱雅。
叶安的好朋友,将近十年的友情,是从刚上学那一年起,两个女孩子就玩到现在。
吵架更是少有,不说叶安的性格是很难和她人发生争吵,就是林筱雅她也不舍得吵架。
不舍得原因,显而易见。
林筱雅喜欢叶安。
不过她聪明,知道做朋友才是最长久的,没有说出来的。
叶安处于“漩涡”中心,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她的好朋友,和她的叁哥之间的针锋相对。
她反而耐心的解释:“他给我当司机,不会参与的。”
五个小时前。
叶泽确实是为了跟她在一块,声称不会打扰她的景点打卡,默默当个司机,工具人就好。
叶安倒是想拒绝,却拒绝不了。
她一边烦躁得很,一边坐上叶泽的porsche cayenne(保时捷卡宴)。
叶安小声吐槽:“烦人。”
叶泽正单手把着方向盘,转了个弯进入高速公路。
他没忍住笑了出来,腾出右手摸了摸叶安的脑袋尖,用力地揉了揉。
如愿听到叶安更加烦躁的话:“有病吧,我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。”
比起她说一些气人的话。
叶泽更喜欢现在她这幅样子。
叶安有点后悔出来了。
就算出来,也不应该带叶泽一起。
他太烦人。
下了高速公路。
叶安心情不太美妙,重重的甩了下车门。
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叶泽差点笑出声,她总是这么可爱。
小小的步子一个劲儿向前走。
叶泽停好车,叁步并作两步的就赶上了,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急什么?”
叶安想跟关车门一样,用力甩开男人的手,但车门是死物,男人却是活的。
用力的甩了好几下,没用。
叶安恼道:“你有病吧。”
叶泽真是哭笑不得,简直要爱死了她发小脾气的样子。
他身形高大,如一棵苍劲的松柏,肩宽背阔,俯身的动作流畅自然,稳稳地从少女笔直匀称的小腿处穿过。
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,稍一用力,少女便被抱起,轻而易举。
叶安吓了一跳,她气得使劲掐住男人的脸庞,不满的说:“你到底想干嘛!”
叶泽没有回答,快步回到车里。
叶安有点害怕,她还没说些什么。
叶泽的话就从头顶落下来。“安安,我想亲你。”
叶安一听这话,立即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,她的手掌死死推拒着男人渐渐靠近的胸膛。
她恼得很,“不要你亲。”
叶泽有心哄她,握住她的手心放在嘴边亲了下,神情温柔的说:“安安,试试好不好?”
叶安毫不犹豫的拒绝:“不要,试试也不要,说了不要你亲。”
叶泽来气了,就是谁都可以亲,他就不可以?
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
“唔……”
十分钟后。
叶泽扶住她的后脑勺,不允许她后退半步,轻咬她的唇瓣,声音低低的:“安安,喜欢吗?”
叶安心里有气,说:“差劲。”
叶泽也不生气,嗯道:“好,什么时候安安喜欢了,我再停。”
二人就这样犟了一个小时。
最后还是叶安看时间过了那么久,才不情不愿的说:“喜欢,我喜欢你的吻,可以了吧?”
叶泽有点舍不得,对准她的嘴唇又亲了下,顶着叶安的死亡凝视,浅笑的说:“安安好可爱。”
叶安:“……”
~
踏入滦州古城,仿若踏入了一幅古朴的历史画卷。
城墙斑驳,镌刻着岁月的沧桑,却依旧稳稳伫立。
沿着蜿蜒的青石古街漫步,脚下石板被岁月打磨得光滑,街边店铺林立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。
古色古香的招牌随风轻晃,贩卖着琳琅满目的特色手工艺品与传统美食,糖画、皮影、花生酥,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甜气息。
城中,清澈的河水潺潺流淌,悠悠荡荡穿过座座小巧精致的石桥。
岸边垂柳依依,细长的柳枝随风轻拂水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乌篷船缓缓前行,船桨划开水面,载着叶安一行人的热闹气氛。
叶泽落坐于旁边,时不时朝叶安那边瞧上一眼,生怕她又和谁聊开了。
夜幕降临,古城瞬间被点亮。红灯笼高高挂起,暖黄的光晕倾洒而出,将古城笼罩在一片温馨祥和之中。
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。
路过一家饭馆,叁叁两两进去了吃晚饭。
叶安发现,林筱崎的女朋友和发小这次没有来,她也不好意思多问,就是吃瓜,好奇。
她随手拿过桌面上的一杯饮料,清澈的目光投到戏台,咬着吸管慢悠悠的喝。
叶泽注意到,叶安的眸子由清澈转变成迷离,他没有拆穿。
而且,那杯酒是他故意放的。